- Jan 01 Sun 2012 17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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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末回顧+新年展望問答
C虫企畫一年一度★年末回顧+新年展望問答★
出處:伊茲米。
2011熱身篇
1. 你是誰? 你是懷著甚麼心態做這份問卷的?
雨,記錄一下的心態。
- Oct 24 Mon 2011 23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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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怪人間

「我不能對需要幫助的人袖手旁觀,如果坐視不管,我們就變成了純粹的妖怪。」 被貝姆這句話震撼到了,雖然外型是妖怪,但內心卻能夠保有連人類可能都無法擁有的善良純粹。 讓我想到了聊齋,書中那些妖狐鬼怪,雖非人,卻都可親可愛,一如貝姆三人,即使貝拉總是對幫助人類有所抱怨,在最後關頭仍然出現,救了優以。 在貝姆憤怒得想致犯人於死地時,貝羅也適時制止了他。 在劇情最一開頭,身為人類卻同樣傷害人類的搶匪,和不惜露出真面目也要救人的妖怪,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妖魔呢?
- Sep 26 Mon 2011 00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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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況
對很多事都覺得倦怠了。
努力了兩年,不努力了四年,但也許四年中有些努力,卻又看不清什麼是自己想要的。四年前還能想像未來的畫面,現在卻只能看到一片空白。想要的東西太多,卻都是物質性的,沒有卻也無所謂,生活還是這樣過。
但卻好想離開,去一個不需要行色匆匆,沒有比較、爭論的地方。(即便比較也都是我的自尊心而起。)胸口像是有一股抑鬱之氣,吞不下去,卻也宣洩不出來。想對誰生氣呢?最該氣的還是自己吧?但人生已經夠苦了,又為何還要跟自己過不去?想要一個愉快的生活,就做不成蘇格拉底,但我不是想當蘇格拉底,我只想順著我心而為。
想要寫故事,心卻貧瘠如荒漠,筆也鈍了,也許從來就不曾利過。想要有寫故事的熱情,去生活的熱情,卻覺得疲倦。對爭辯覺得疲倦,對羨慕和忌妒也同樣感到疲倦。我不在乎你穿什麼樣的鞋,拿怎樣的手機,但可能不在乎嗎?我在乎你讀什麼書,說什麼話,有怎樣的夢想,但又如何在乎?他們要死了還在乎那些正義凜然,但我沒有那種精神。
我的玫瑰早就枯萎了,我也害怕想起它。不要想比較好,人生有太多傷口還是讓他結疤,並且永遠不提的好。但又怎麼能不提?我日日想,夜夜想,夢裡想,夢外想。
- May 15 Sun 2011 01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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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況
我從這裡轉到那裡,又從那裡轉回來,最終卻發現無一處可供落腳處。最近的生活過得亂七八糟的,每天的行程都不固定,某日更是狠狠的翹掉了整整七節課。說不上怠惰,只是順著心意而為。
如果當初沒有修那堂課,現在的一切大概都不會發生。說不上好或壞。
知心朋友難覓,大概是個性使然。我以為的知心該是見面時可以有毫無拘束的放鬆感。但人只會越來越複雜,只求我不要成為那樣的人。
擁有才華的人真的很吸引人。
也許我也應該要努力讓自己成為那樣的人?
- Dec 08 Wed 2010 17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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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uilty

這部主要是描述十五年前因「蛋糕投毒事件」被栽贓入獄的野上芽衣子(菅野美穗飾演),出獄後所實行一連串的復仇計劃。 十五年前,芽衣子的姊夫和姪子吃了芽衣子買回的蛋糕後,接連中毒身亡。芽衣子對於親手下毒一事堅決否認,但警方無視她的供詞,加上人證、物證俱在,即以殺人的罪刑起訴芽衣子。警方認為芽衣子殺害姊夫和姪子的理由是:「忌妒姊姊有幸福美滿的生活。」芽衣子的姊姊在芽衣子入獄後自殺身亡,母親對於芽衣子也十分不諒解。 十五年後,芽衣子出獄了。她開始計畫對十五年前,將莫須有罪名栽贓給她的人實行報復。在復仇計劃實行的過程中,芽衣子遇見了任職於搜查一課的警察─真島拓朗(玉木宏飾演)。 真島也曾經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。多年前,真島與部下宏太一同追捕縱火犯溝口時,宏太卻被縱火犯給活活燒死。其後,溝口因精神狀態不正常而未被判刑。但溝口究竟是真的精神異常,亦或是偽裝以躲避刑責......?在這件事發生後,真島一蹶不振。在真島失意時不斷鼓勵他的長官─三輪周平,卻被查出有收賄之嫌。某日,三輪不告而別、離開了搜查一課。真島卻又發現三輪近期追查的案件似乎和十五年前的「蛋糕投毒事件」有著某種關聯...... **
- Oct 13 Wed 2010 23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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權力
第一次感覺權力很重要,為的是能夠不被欺負。
我才不信什麼起點、終點的屁話,應該還是某方案會讓某些人的土地大大增值吧?
文學的有用、無用已經是自古以來爭執不斷的話題,更何況我連文學都掌握不了...
但是對於方案的選取讓我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,似乎有陰謀在裡面= =
我不想要權勢或名利,我只想要成為能夠站得梗直、站得頂天立地的人。
- Sep 28 Tue 2010 11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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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鵲踏枝】生命之春
生命之春
依依醒來時見到的是一雙清澈無比的眼眸。
她頓時被嚇得有些六神無主。
「別怕!」沉穩的嗓音傳進她耳中,在依依面前的是一名男孩。
他說,滿臉笑意。「別怕!」
- Sep 28 Tue 2010 11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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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鵲踏枝】京城之音
京城之音
她喚我為「依依」。
面對自小失恃失怙、飄泊無依的我,她卻喚我為「依依」。
一聲聲婉轉的清麗呼喚,自她微張的朱唇中流瀉而出。多少人願意千金散盡,僅為這一聲呼喚。
但就我所知,她並不輕易道人姓名。她甚至不常與人交談。多數時候,她僅是歌唱。